“玄心不用怕,有师姐在,你大胆把师兄的坏事抖出来。”
“师姐,其实,其实。。。”
“其实什么?”
玄心把玄真拉到一边,在她耳边悄悄说:“师姐,其实师兄留下来的柴只有十斤,是我看到周围的柴木不错,便越砍越多。。。”
玄真瞪了她一眼,小声喝到:“你怎么不早说?害我现在出丑。”
“师姐,你也没问我啊。”
玄真转过身,尴尬地对隆策天师说:“是我误会大师兄了,等他回来我再向他赔罪吧!我还有事呢,先去忙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却被隆策天师叫住了。
“慢着,难道你不想知道玄清到富贵庄干吗去了吗?”
“那是他的私事,弟子哪里管得着?不过师父要说,弟子也不会拦着。”
“玄真,你对玄清为何老是这般口是心非呢?”
“他不也是这样对我。。。”
“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最长,不是更应了解他的为人吗?玄清之所以赶去赌庄是因为收到消息说那藏着一个大盗,他过去是为了收拾他拿赏银的。”
“师父,你老人家也管起这种鸡毛的事情吗?”
玄真把头扭到一边,甚为不屑。
为师老了,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了,等玄清办完事回来,你们四人都到青云殿去一趟,我有大事宣布。”
“师父,我回来了,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!”
众人转身一看,玄清不知道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了,而且身上血迹斑斑,脸上的打斗伤非常严重。
玄心:“大师兄,你受伤了,让我来替你包扎吧!”
“玄心师妹不用了,这点小伤不碍事,我自己回房休息一下涂点伤药就好。还是听听师父有什么大事宣布吧。”
大家把头转向隆策天师。
隆策天师沉思了一下,道:“既然人齐了,那为师就在此宣布一个月后,白龙观将选任新的主持掌门,为师就收了你们四人做徒弟,人选自然就你们四人,你们先去准备,一个月后让为师看看你们的真本事。”
众人深感诧异。
玄清忍不住,问:“师父才是知命之年,为何就急着退位让贤?而且弟子四人的资历还远不如您的万分之一,还请师父收回成命,继续为白龙观主持大局。”
隆策天师摇摇头。
“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为师大限将至,你们照办就是。”
“师父。。。”玄真、玄心、玄德齐叫了起来。
“不要再说了,为师心意已决。”
隆策天师说完,便转身离开。
剩下三人各怀心事,也正要散去。
玄清看了他们三人一眼,忽然开口。
“论资历论本事,我都胜你们一筹。不是夸口,只要到了擂台上,就算你们三人一起上,拳脚无眼,我也定能把你们打个落花流水,与其这样,还不如到时你们直接弃权,免得伤了同门情谊。”
玄真:“老狗,你也未免太自大了吧?不到最后一刻,还不知道花落谁家呢?你这是看不起我们了?”
玄清:“师妹,这里不是乌衣巷,请叫我玄清师兄,下次再乱错,就莫怪师兄我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随即,他瞪了玄真一眼。
玄真看他真生气了,只好闭嘴躲到一边去。
玄心:“今天师兄师姐们也累了,不如都早点回去休息吧!一个月后咱们再各凭本事定输赢吧。相信玄真师姐和玄德师兄一定也是和我这样想的是吗?”
两人赶紧点了点头。
“好,既然师妹师弟都这样想,那师兄也不好多说了,到时可别怨师兄出手重了,在此请了。”
说完,玄清也转身回自己的房里去了。
玄真皱着眉头,悻悻地说:“你们看,你们看,他都还没登上主持之位呢,就对我们摆架子了,要是他真当家做主了还不知道会对我们怎样呢,以后日子可难过了。”
玄德拉着她的衣尾,问:“师姐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玄真敲了敲他的脑袋,骂道:“怎么办,怎么办,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办?要不是你平时好吃懒做疏于练功,我们会沦落到要看老狗的面色?”
“师姐,痛。。。痛啊。。。师姐,我错了,我错了,以后我再也不敢偷懒了。”
痛得玄德赶紧双手护头,连连求饶。
玄真看他是真心认错,这才放手。
玄心笑着说:“好了,好了,你们也别闹了,快去休息吧。”
玄德回到自己房后,早忘记刚刚自己说过的话,一上床倒头就睡。
许久,朦胧间好像听见有人敲门。
“谁啊?”
“师兄是我。”
听到是玄心的声音,他这才不慌不忙地起来开门。
“玄心,怎么会是你?该不会是师姐叫你来抓我去练功吧?不是我懒不肯跟她练功,只是。。。你也知道的,师姐她下手从来不知轻重,只要大师兄让她不高兴,她就准找我们练功,说实在的找我们也不知是练功还是出气。”
说完,他瞟了玄心一眼。
“师兄别误会,我来找你可不是二师姐的意思,难道我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来看看你?”
玄心笑着说,然后大大方方地径直走进玄德房间。
见她好像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意思,玄德只好招呼她坐下。
再问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师妹快说来找三师兄究竟是为了何事?”
“既然三师兄如此坦率,那师妹我也只好开门见山了,你入门比我早,想必大师兄和大师姐的事肯定比我知道得多,我来就是想打听一下他们进白龙观前的来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玄德想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。
“告诉你也无妨,不过你得先说说你的来历。”
“我的?你们不都知道吗?我的爹犯了事被人追杀,我娘怕遭连累就把我送到这来了。”
“那后来呢?你爹娘又怎样了?”
“不能再说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啊?你就说嘛,师兄一定为你保密的。”
玄心心想:“这人太多事了,得认真编个故事哄哄他了。”
“其实,其实。。。我也不怕让你们看不起说笑话了。我老实跟你说吧,我爹是个绿林好汉,我娘是个压寨夫人,寨子被灭后,我娘带我就和他失散了,然后我娘把我送给师父,说自己上辈子可能作孽太深了,自己下半辈子要断六亲,到寺庙去带发修行。”